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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歌看着他消失的身影，这一切却没有听话的回冥域殿。而是顺着人流，默默的跟了上去...说着，他匆匆离开。沈清歌看着他消失的身影，这一切却没有听话的回冥域殿。而是顺着人流，默默的跟了上去。...
状态：连载 作者：顾景渊沈清歌 1.06万字更新：2024-11-15 14:4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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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匆匆离开。沈清歌看着他消失的身影，这一切却没有听话的回冥域殿。而是顺着人流，默默的跟了上去。......
是曦瑶。
如今，她终于坐不住，要来挑衅自己这个原配了吗？
接着，她一字一句看下去。
【上次在寺庙外面，我就看见你了。】
【真可怜，抓着一个早就不爱自己的男人。】
【或许尊上曾经是很爱你，可现在，他眼里只有我了。】
【你知道，他吻了我多少次，要了我多少次么？他只要来一次，我身上的痕迹半月都不会消，我三天内都无法下床，我只是和旁的男子说了一句话，他便嫉妒到将那人杀了，他有多爱我，你想象不到。】
曦瑶大概以为她看见之后会崩溃，会失去理智。
可沈清歌只是静静的看着。
她甚至连崩溃的力气都没有。
她对顾景渊的爱，原本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可自从发现他瞒着她在外有了别人之后，那团火焰早已变得越来越小，几近凋零。
也许是看沈清歌没有反应，之后曦瑶又偷偷给她送了几回信。
她一次都没有回复过。
半月后，顾景渊的伤终于好得差不多了。
太医走后，顾景渊抱着沈清歌不肯松手：“这段时间照顾我，是不是很累，是夫君不好，累着王后了。”
沈清歌摇头：“你救了我，我该谢谢你才对。”
这话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两个曾经深爱的人，说出“谢谢”这个词，却显得很违和。
顾景渊不知是不是察觉了她的生疏，眉头微蹙，“谢什么？为了你我死都愿意。”
沈清歌立刻用食指堵住他的嘴，静静道：“景渊，你要活着，好好活着。”
在没有我的世界，好好的活下去。
而后，
愧疚，后悔，自责。
一辈子。
顾景渊终于笑了，握住她的食指亲了一口。
“上次没有给你过生辰，我总觉得过意不去，所以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惊喜给你。”
沈清歌笑了笑，笑意却始终没有到达眼底，
“是么，尊上有心了。”
顾景渊却没看出她的敷衍，当晚便带她去了人间。
他似乎是早就安排好了，明明不是上元灯节，宫外的市集却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各种杂耍的，唱戏的，好不热闹。
而每遇到一个人，都会恭恭敬敬的停下朝她行礼，然后递给她一个平安符。
说上一句：“王后，生辰快乐。”
足足有上千人道完祝福后，京都上空忽然升起漫天孔明灯。
每一个孔明灯上都写有一句话。
“愿阿歌岁岁年年，一世安乐，一世无忧。”
他是如此的无微不至，用情至深。
如果其他的事不曾发生，她会感动得无以复加。
可此刻，沈清歌甚至不知道该拿出什么表情面对。
她知道，顾景渊也许还是爱自己的。
他只是，没办法只爱她了。
“阿歌，生辰快乐，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他笑着将她揽入怀中。
沈清歌沉默了几秒，缓缓道：“希望，往后的日子，我能坦率快乐，心向光明。”
如果是以前的沈清歌，会许愿跟他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但现在她的愿望里，只有“我”，没有了“我们”。
顾景渊似乎没有发觉，只是温柔的看着她。
“我会让你一直快乐的。”
这个生辰，他的确准备的极其用心。
直到两人庆祝完准备回宫，他的属下突然走过来。
这个属下沈清歌从未看到过，而在看到他后，顾景渊的神色也变得不自然了几分。
属下低声说了句什么，他皱了皱眉。
许久后，他才转身对沈清歌说：“阿歌，我在人间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先回去，我很快回来陪你。”
说着，他匆匆离开。
沈清歌看着他消失的身影，这一切却没有听话的回冥域殿。
而是顺着人流，默默的跟了上去。
顾景渊果然不是有公务在身，而是急着赶去了一家别院。
曦瑶就站在别院外。
顾景渊出现后，她立刻扑到了他怀中。
远远地，沈清歌看到了他看曦瑶时温柔的神色。
跟看自己时一模一样。
前一秒还在费尽心思的为她过生辰的人，下一秒就马不停蹄去见另一个女人。
沈清歌心头一紧，连脊柱都在发麻。
她眼睁睁看着，别院内的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吻了起来。
他吻得那样的动情，似要将人拆骨入腹。
任谁都能看出爱意。
“尊上……唔……轻点，还有人在呢。”
“本尊的人，谁敢看，我便挖了他眼睛。”
“瑶儿，你怎生得如此勾人，本尊一沾上你，便再也不想回魔界了。”
沈清歌静静的看着，眼睁睁看着顾景渊迫不及待的抱着曦瑶，一边脱着她的外衫，一边快步走了进去。
沈清歌默默看着，直到烛火熄灭。
她极其缓慢的笑了声，而后静静的往回走。
一个人走在夜色下。
“轰隆！轰隆！”
天空又开始打雷，大雨将至。
以前最害怕雷声的人，却仿佛听不见一般，始终缓慢的走在大街上。
此刻的沈清歌，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在茫然的黑夜里踽踽独行。
大雨很快哗然落下，将她浑身都淋得湿透。
她还是漫步在雨里，试图洗去刚才的记忆。
沈清歌以为自己不会痛了，可顾景渊总是能一次又一次让她痛。
她在雨里走了整整一夜。
直到翌日清晨，天空放晴。
沈清歌脸色白得像纸，那双曾经如星光般闪耀的双眼，也蒙着一层灰霾。
不知是怎么回到的魔界。
只是进殿时，她看到了满脸焦急的顾景渊。
“阿歌！你终于回来了。”
可在他抱住她的前一秒，沈清歌眼前一黑，终于摇摇晃晃的倒下了。
……
醒来时，她躺在冥域殿的床榻上。
顾景渊紧紧握着她的手，还有三个长老围在她的床边，刚刚给她把完脉。
“尊上，王后只是淋雨着凉了，没有其他异样。”
顾景渊眼底带着明显的血丝，以为她晕倒是又受了伤，吓得要死。
他紧紧将沈清歌抱住。
“阿歌，你昨日到底去哪儿了，吓死我了，以后不准一夜不归了。”
沈清歌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温暖，心底却是一片寒凉。
眼前这个顾景渊，和昨晚那个亲曦瑶的人，居然是同一个人。
沈清歌任由他抱着自己，什么话都不说。
这次她突然消失又突然晕倒，大概真的吓到了顾景渊。
他寸步不离的守着沈清歌，生怕她再出什么意外。
只是沈清歌看上去总是精神萎靡的样子。
长老把过脉又查不出任何问题。
这段时间，顾景渊一直陪伴着她。
大概终于让曦瑶不高兴了。
一次夜里，沈清歌在睡梦中昏昏沉沉的醒来，却发现身侧无人。
她走过去，发现顾景渊正在和人交谈。
而那个人，是曦瑶。
他居然这么大胆，都将人带到冥域殿了？
“我下月必定好好陪你，好不好？”
他在哄人。
声音压得很低，无奈又宠溺。
“别闹了，本尊若是不想你，怎么会让人费尽周折将你带入冥域殿，下次本尊带你去看樱花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欢了吗？”
曦瑶低声说了句什么，伏在他怀里，像是被哄好了。
而顾景渊似乎也等不及，寻着她的唇便吻了下去，而后抱着她去了旁边的宫殿。
很快，里面传来一阵喘息声和娇吟声。
“尊上……疼……”
“乖，受着点，本尊都多久没疼你了，你可知本尊每日想你到发疯……”
沈清歌再也听不下去，豁然转身回到了殿内。
她闭上眼，睫毛却还是湿润了。
没多久，顾景渊终于回来了。
黑暗里，他看不到沈清歌惨白的脸和发红的眼尾。
在要完另一个女人之后，心安理得的在她身侧躺下。
而沈清歌，再也没有了丁点睡意。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
只有最后七日了。
最后七日。
顾景渊，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再也不见。
沈清歌身子逐渐好转后，顾景渊便上朝了。
又开始像以前一样，回来得很晚。
而曦瑶则仗着顾景渊对她的在意，变得愈发得寸进尺，每天都开始给沈清歌寄信。
她在信中说各种各样，顾景渊和她做的事情。
有顾景渊陪她看折子戏。
顾景渊陪她打雪仗。
顾景渊抛下公务只为哄她……
太多太多，多到沈清歌忍不住想，他是不是把跟自己做过的事，全部又跟曦瑶做了一遍。
沈清歌每次都会静静的看完，静静的保存，眼底如一片死水。
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
在倒计时第三天的时候，沈清歌把这些信封全都收集起来。
一封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感悟。
她说，今日他们一起用膳，所有膳食，都是他亲手所做，曾经他说过，哪怕他是万人之上的尊上，可只要我开口，什么都会为我做，可如今他把给我的，全都给了别人。
她说，今日他们一起去了凤鸣寺挂同心锁，他忘了自己说过，这辈子只会跟我永结同心。
他说近日公务繁忙，所以没时间陪我，让我体谅，可她却说他准备了半月，为她燃放了漫天烟花，那些烟花想必很美，曾经他也给我放过。
他陪她去人间游玩，还让人跟我说，自己去闭关修养了，其实他不知道，我的马车就跟在他们身后，我看着他如珍似宝的将她搂在怀中，看着他亲她，吻她，看着他，是怎样当着我的面，爱她。
……
整整九十九封，沈清歌写完后，将这些信封全部放在书桌上。
等她彻底离开之后，顾景渊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离开前三天。
顾景渊再次出了宫，敷衍她道：
“阿歌，今晚我有事，我晚点回来陪你。”
沈清歌的心早已麻木，平静开口：“知道了。”
他又哄了她几句，然后转身离开。
沈清歌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起身。
没关系，顾景渊。
别回来。
你也不必知道，我在你的世界，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
离开前两天，
沈清歌又整理出了一些东西。
顾景渊这些天送给她的各种新鲜玩意，朱钗首饰。
还有他缠着她，让她给他画的画像。
她将这些东西全都整理好，然后一点一点，全部焚烧。
东西全都烧光的那一刻，她感到莫名的解脱。
很快，沈清歌这个人，她留下的所有东西，在这个世界就都不存在了。
没有人能找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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