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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王爷后,全京城都在看我虐渣+节选在线试读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却被一小姑娘所救,不仅给他吃食,还送药为他治伤。出于警惕,他吓唬小姑娘不能把他的行踪告诉任何人,否则就杀了她。小姑娘信守诺言,独自一人给他送了...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舒郁峥的其他类型小说《改嫁王爷后,全京城都在看我虐渣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晴天白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却被一小姑娘所救,不仅给他吃食,还送药为他治伤。出于警惕,他吓唬小姑娘不能把他的行踪告诉任何人,否则就杀了她。小姑娘信守诺言,独自一人给他送了三天水食伤药,没有告诉任何人。那年他十二岁,小姑娘九岁。第三天夜里他被暗卫找到,回到了皇宫。待伤好后,他命人查清小姑娘的身份,于暗中守护,却再未相见。姜舒听的满心震惊,不可置信的盯着郁峥,颤声道:“你……你是阿峥哥哥。”郁峥颔首,笑道:“若要立长生牌位,我是否该先给你立一个?”当年他没有告诉姜舒他的身份,只说他姐姐唤他阿峥。幼时的姜舒善良勇敢,见他浑身是血也不害怕,细心的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当时他的伤虽不致命,但若没有遇到姜舒,怕是会被饿死。堂堂皇子死于饥饿,仅是想想就觉得...
《改嫁王爷后,全京城都在看我虐渣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却被一小姑娘所救,不仅给他吃食,还送药为他治伤。
出于警惕,他吓唬小姑娘不能把他的行踪告诉任何人,否则就杀了她。
小姑娘信守诺言,独自一人给他送了三天水食伤药,没有告诉任何人。
那年他十二岁,小姑娘九岁。
第三天夜里他被暗卫找到,回到了皇宫。
待伤好后,他命人查清小姑娘的身份,于暗中守护,却再未相见。
姜舒听的满心震惊,不可置信的盯着郁峥,颤声道:“你……你是阿峥哥哥。”
郁峥颔首,笑道:“若要立长生牌位,我是否该先给你立一个?”
当年他没有告诉姜舒他的身份,只说他姐姐唤他阿峥。
幼时的姜舒善良勇敢,见他浑身是血也不害怕,细心的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当时他的伤虽不致命,但若没有遇到姜舒,怕是会被饿死。
堂堂皇子死于饥饿,仅是想想就觉得滑稽可笑。幸好他遇到了善良的小姑娘,救他性命保他名声。
“王爷莫要折煞我了。”姜舒不好意思的低头,终于打消了立长生牌位的念头。
她一介商户之女,让王爷给她供奉长生牌,怕不是祈福,是折煞了。
那年她救郁峥,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她记得那时是春日,她随母亲去京郊别院小住,独自在别院附近玩耍采花时捡到了郁峥。
郁峥满身是血,头发凌乱衣衫破损的倒在草从里,吓了她一跳。
她以为他死了,查看后才发现郁峥只受了轻伤,衣服上的血不是他的。
她平日里经常捡一些受伤的小猫小鸟,给它们吃食为它们治伤。
她想着人也应该差不多,于是就用照顾猫的方法照顾郁峥。
可第四天早上她再去时,树林里空空荡荡,仿佛郁峥从未出现过,一切都只是她做了一场梦。
后来,她便将这件事淡忘了。
如今旧事重提,姜舒只觉命运神奇。当年她随手救的,竟然是皇子。
可千万不能让郁峥知道,当年她给他治伤用的药,是她平日里用来治猫的。
“你救我于往昔,我救你于今朝,都是天意。”郁峥眼中盛着温润笑意。
姜舒柔和回望,两人相视一笑,像多年未见的老友。
“可歇好了?”郁峥问。
姜舒点头,撑着石头起身。
历经生死的惊惶无措,在与郁峥的交谈中淡去,恢复了平静。
只是姜舒的膝盖摔伤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疼的她直吸气。
郁峥曲起手指吹了一声口哨,不远处吃草的马嘶鸣一声,‘嗒嗒’跑了过来。
“我扶你上马。”郁峥一手牵马,一手扶着姜舒胳膊。
然姜舒腿疼的几乎完全使不上力,试了几次都爬不上马。郁峥迟疑了一瞬,托着她的腰将她抱上了马。
“坐稳了。”郁峥利落的翻身上马,一抖缰绳马奔跑了起来。
姜舒害怕的抓紧马鞍,心‘扑通扑通’似要跳出胸腔。
檀玉的脚扭伤了,无法行走。追云将她抱出密林回到山道上,给她抹药油包扎。
“我家夫人真的没事吗?”檀玉频频抬头看向路口,期待姜舒的身影出现。
“嗯,她很好。”追云一边包扎一边耐心回答。
但没亲眼见到姜舒平安无事,檀玉始终不放心,一遍又一遍焦急的询问。
追云没有责怪她,一遍一遍耐心回答。
同为下人,他明白她的心情。
第四十一章周到
一旁搬东西的逐风听不下去了,不耐道:“你都问多少遍了,烦不烦啊。”
郁峥道:“这事儿我不便出面,就劳烦阿姐了。”
“行了行了,本来就跟你没关系。”郁澜起身,两人一同去看庄韫。
府医已给庄韫清理干净伤口,正准备上药包扎。
“如何?伤的重吗?”郁峥问。
府医恭敬回道:“只是皮外伤,养几日结痂后再涂抹祛疤药,不会留下痕迹。”
郁澜听后不甚满意,道:“只是皮外伤可不行,得是伤到脑子,可能会影响日后读书科考才行。”
伤的太轻,怎么够为难靖安侯府呢。
府医也是精明人,立即改口道:“小公子虽伤口不深,但碰到了脑子引起眩晕,恐对日后读书考取有所影响。”
“嗯,记住了,对谁都得这么说。”郁澜满意了,让府医给庄韫上药。
庄韫安静的坐着,不解的问:“母亲,为何要骗人?”
郁澜一本正经道:“靖安侯府的人太坏了,给他们一个教训。”
对此,庄韫没有多想,府医却是打了个冷颤。
靖安侯府,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第六十二章驱逐
沈长泽领着晏阳背着荆条,在平西将军府门前等了许久,终于见大门打开,有人从里面出来。
郁峥亲自送太医出府,边走边道:“陈太医,韫儿的伤劳你多费心,一定要治好他。”
“王爷放心,臣一定尽力。”陈太医背着药箱拱手。
沈长泽见到郁峥,想要上前搭话。
郁峥却不给他机会,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转身进府命下人关上了府门。
沈长泽吃了个闭门羹,只能去询问太医。
“大人留步。”
欲上马车的陈太医回头,疑惑道:“阁下是?”
陈太医深居皇宫,极少出宫看诊,并不认识眼前人。
“靖安侯府沈长泽。”沈长泽自报家门。
陈太医闻言面色瞬间变了,瞟了一眼背负荆条的晏阳,了然道:“便是令公子打伤了庄小公子吧。”
“是。”沈长泽硬着头皮道:“敢问陈太医,庄小公子伤势如何?”
陈太医冷淡道:“伤口不深,但震到了脑袋,引起晕眩,若治不好恐影响读书前程。”
沈长泽听完后退了半步,不愿置信道:“当真如此严重?”
“侯爷若不信,问我做什么。”陈太医冷哼一声,回身上车。
沈长泽见状,急忙拱手作揖赔罪:“大人勿怪,我并非此意,还请大人费心医治好庄小公子。”
“我受长公主和璟王所托自当尽力。”陈太医说完,命车夫驾车走了。
沈长泽站在原地,看着将军府紧闭的大门,惶惶不安。
为表诚意,沈长泽同晏阳站到夜色渐深,将军府的人都歇下后才回府。
沈老夫人几人一直等着,一见到沈长泽回来,便立时追问。
“如何?长公主可原谅晏阳了?”
沈长泽摇头,神色萎靡:“宫里的太医诊断,庄小公子伤到了脑袋,若治不好恐影响前程。”
“祖宗诶!”沈母只觉天都要塌了。
程锦初抱着晏阳,无声流泪。
陆鸣珂问:“长公主可说什么了?”
沈长泽沉叹:“长公主拒见,将军府大门紧闭,我们连府门都没进到。”
由此可见,长公主怒气颇深,此事恐无法善了。
几人相顾无言,只能忐忑等待。
陆鸣珂同沈清容回到华清院,洗漱后沈清容心惊胆颤的靠近陆鸣珂,欲解衣带侍候他就寝。
陆鸣珂后退一步,厌嫌道:“我去同星远住,明日让下人将我的物品都搬去星远屋里。”
“夫君,你这是不要我了吗?”沈清容垂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若是以往,陆鸣珂见到她这副模样,定然会将她揽入怀中温声安抚,什么气都消了。
“道理都已说与你听,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吧。”沈老夫人不耐再劝,起身走了。
沈母又温声劝慰了几句,嘱咐下人好生照顾。
已是晚膳时间,沈长泽却不想在揽云院用饭,抬脚去了听竹楼。
姜舒净了手,正准备用饭,见到沈长泽颇感意外。
出于礼节,姜舒问:“侯爷可用过了?”
“还未,拿副碗筷来。”沈长泽自顾自坐下,毫不客气的吩咐檀玉。
檀玉不情不愿取了碗筷来。
食不言,寝不语。两人沉默用饭,并无交流。
饭后,楮玉奉上茶水。
姜舒喝完一盏,见沈长泽未有要走的意思,莫明有些心烦。
“夫人,热水已备好,可要现在沐浴?”檀玉问。
姜舒应声,起身去沐浴。
沐浴洗头,半个时辰的功夫,姜舒想着沈长泽应当走了,却没想到她披着轻薄纱衣出来时,沈长泽还在。
他拿了卷书,心不在焉的瞧着。
姜舒一愣:“天色已晚,侯爷不回去歇息吗?”
“今夜我就宿在此处。”沈长泽放下书卷道。
眼前人一身藕色纱衣,香肩半透。如瀑长发随意披散着,清纯中透着丝丝妩媚,勾的他移不开眼。
察觉到沈长泽眼中的意动,姜舒拢了拢纱衣道:“听竹楼没有侯爷的换洗衣物,怕是不便。”
不知为何,她并不想让沈长泽留宿。
许是天气燥热,又许是近日事多烦心,总之她毫无兴趣。
“无妨,让檀玉去取一套便是。”沈长泽打定了主意。
姜舒抿唇,别有深意道:“侯爷还是亲自回去,同锦夫人说一声吧,以免她又差人来唤。”
回想起之前几次留宿未果,沈长泽心中了然,觉得姜舒的话很有道理。
“你备好棋盘,我很快回来。”沈长泽起身走了。
姜舒赶忙进内室换了件外衣。
酷暑难耐,方才她以为屋中无人,才穿了清凉的纱衣,并非有意勾#引。
想到沈长泽还要回来,今夜怕是避不开了,姜舒有些烦躁。
他不是对徐令仪很满意吗?怎么不去寻她?
对了,徐令仪。
姜舒眸光一亮,唤来檀玉耳语了几句。
檀玉听完奇怪的看着姜舒,不明白她此举何意。
姜舒红着脸轻咳一声催促:“快去。”
檀玉只好去了。
沈长泽一直跟程锦初同屋居住,同榻而眠,衣物自然也都放在一处。
他轻手轻脚的进屋,拿了衣物准备离开时,床上的程锦初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静静的盯着他。
“可是吵到你了?”沈长泽故作镇定。
程锦初盯着他手上的衣物,平心静气的问:“夫君这是做何?”
“我怕吵到你静养,准备去别处歇息。”沈长泽道。
以程锦初现在的身体和情绪,绝不适合与她同住,是以沈长泽打算另居他处。
“夫君要去哪儿?”程锦初紧盯着他的眼睛。
沈长泽如实道:“听竹楼。”
“好,夫君去吧。”如她所料。
程锦初死死的抓着床单,目送沈长泽离去。
人心易变,毫不牢靠。但只要保住孩子,她在侯府永远都有一席之地。
月上枝头,沈长泽沐浴更衣后踏进听竹楼。
尚在楼下,他便听到楼上主屋传出女子的交谈声。
以为姜舒在同婢女说话,沈长泽不作他想,满怀期待的上楼进屋。
“侯爷。”徐令仪柔声见礼。
沈长泽懵了:“你怎么在这儿?”
姜舒道:“是我请她来抚琴助兴的。”
沈长泽望着姜舒,眸光晦暗不明。
姜舒低头装作没看见,走到棋盘一方坐下。
徐令仪也在琴案前坐下,素手纤纤拨动琴弦。
沈母摇头:“我是长泽的母亲,自然也要尽心为他盘算。”
姜舒闻言心头一松,敷衍道:“侯爷顶天立地自有主见,我不能擅作主张,以免损了侯爷颜面。”
与璟王结交,怎会折损颜面?只会面上增光才是。
沈母心生闷恼,觉得姜舒不如以往恭顺听话了。
想了想,沈母决定回头去劝沈长泽,让他来同姜舒说道。
女子以夫为天,夫君的话姜舒总不会违逆。
送走沈母,姜舒喝了盏茶,准备小憩一会儿,徐令仪又来了。
今***这听竹楼还真是热闹。
“听闻夫人摔伤了腿,妾身特意炖了猪骨汤,夫人喝了定能好的快些。”徐令仪将汤盅放到桌上,拿了碗欲给姜舒盛。
姜舒出声制止道:“我才喝了茶,过会儿再喝。”
“那妾身先放着,夫人记得喝。”徐令仪搁下碗,走到榻前同姜舒说话。
“妾身真羡慕夫人,能同侯爷一道出门。妾身长这么大,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昭觉寺。”
姜舒哂笑:“我同你也差不多。此次行的远了些,却也并无甚好,还伤了腿。”
“夫人与妾身不一样,夫人便是不能出远门,却还能出府门。可妾身……”
说到此处,徐令仪黯然伤怀。勉笑着转移话题道:“好端端的夫人怎会摔伤?”
徐令仪小心窥探着姜舒的神色。
昨日姜舒被璟王送回府,沈长泽虽及时封了口,但还是有不少人知晓。
对于其中缘由,实在引人好奇。
“不小心摔的。”

姜舒轻描淡写。
看出姜舒不欲多言,徐令仪识趣的不再追问,转而说起了别的。
两人说话间,方医女来给姜舒换药。
“呕——”徐令仪忽然捂着心口干呕。
姜舒抬眸看向她:“怎么了?身体不适?”
徐令仪难为情道:“许是吃坏了肚子,这几日总是头昏犯困,偶尔还反胃。”
吃坏了肚子会头昏犯困?
方医女狐疑的瞧了徐令仪一眼。
姜舒会意,缓声道:“正巧方医女在这,让她给你瞧瞧什么毛病。”
“那就有劳方医女了。”徐令仪伸出手。
方医女凝神仔细探脉,探清后眼睛猛然睁大。
瞧见方医女的反应,徐令仪惶恐道:“怎么了?我不会得了什么难治之症吧?”
方医女摇头:“姨娘没病,是有孕了。”
姜舒微怔,片刻后恢复如常。
“有……有孕?我当真有孕了?”徐令仪轻抚着平坦小腹,惊喜中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方医女道:“我已反复确诊,姨娘若不放心,可请大夫过府。”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太意外太突然了。”徐令仪急忙解释。
她这才刚刚有孕,往后劳烦方医女的地方还多着,可不敢得罪了。
好在方医女并不见罪。
想到程锦初胎气不稳,日日喝药卧床,徐令仪惴惴不安道:“我这第一次有孕什么也不懂,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还请方医女明示。”
方医女遵从医者本分道:“姨娘身体很好,胎象也很平稳,无需担心。”
顿了顿,方医女又补充道:“只有一点姨娘需要注意。有孕不宜行房。”
徐令仪一听,脸刹时红了,偷偷瞧了姜舒一眼。
姜舒神色如常,仿佛没有听到她们的谈话般。
“谢方医女提醒,我记住了。”徐令仪羞臊应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她入府尚不足两月,竟这么快就有孕了,老天待她真是不薄。
“恭喜你。”姜舒语气平和的叮嘱道:“往后仔细些身子,别再去厨房忙活了,想吃什么吩咐下人去做。”
“是,妾身记下了。”徐令仪压下心中狂喜,低眉顺目。
第八十章活该
姜芸双手捂着耳朵,疯癫的大喊。
姜父姜母闻言怔住,不明白此事怎么又扯上了姜舒。
姜宁第一时间护在姜舒身前,斥声道:“你别胡说,我阿姐为何要害你。”
“是啊,你同舒儿是堂姐妹,无缘无故她为何要害你?”姜母也出声维护。
姜父沉了脸道:“你把话说清楚,否则莫名其妙攀蔑我家舒儿,我定不饶恕。”
姜绍和同姜李氏听后面上露出惶急之色,生怕姜芸口无遮拦说出真相。
“芸儿,不可胡说。”姜李氏急忙呵止住欲开口的姜芸。
姜家整个家族都靠姜舒家拉扯支撑着,若让姜父得知真相,定不会再帮扶他们。
姜芸恨恨的瞪着姜舒,愤恨又不甘。
明眼人一瞧便知别有内情,但牵扯到姜舒,都不敢贸然开口。
谁也不想惹恼财#神爷,引火烧身。
姜父盯着姜芸道:“你若不说,那就给我家舒儿道歉。”
他的女儿,可不是能随意攀咬污蔑的。
姜芸哪里肯,怨恨的咬着唇不说话。
眼见姜母要发作,姜李氏赶忙道:“是是,这事儿是芸儿不对,一时情急说错了话,我代她向舒儿道歉。”
“舒儿,对不住,你别同芸儿计较。”
一直未出声的姜舒望向姜芸,声音平静清冷:“若做错了事可让他人代替承担后果,那芸妹妹是不是也能找个人代嫁?便可当私会之事从未发生过?”
这是什么鬼话,他人代嫁怎能掩盖私会事实?
众人听的微愣,随即明白了姜舒的意思。
她是拐着弯的告诉姜李氏,她替姜芸道歉无用。
要想让她原谅,必须得姜芸亲自道歉。
姐妹一场,只要姜芸亲自道歉,认下这恶果,姜舒可以不追究其他。
姜芸恨的切齿,却也知道此时说出真相毫无作用,反而会让人觉得她活该,给家中带来灾祸。
姜舒和林睿定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算计她。
姜舒这个贱人实在太恶毒了!
“芸儿,快给舒儿道歉。”姜绍和警告催促。
姜芸掐着手心,强压下憎恨艰难开口:“舒姐姐,对不住,我一时口快胡言,你别与我计较。”
姜芸只觉面如火烧,心似油烹,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堪屈辱过。
“芸妹妹往后可要谨言慎行,否则换成旁人,可没我这般好说话。”姜舒大度劝告。
“舒儿说的是,芸儿她记住了。”姜李氏帮着姜芸找台阶。
姜舒也懒得再深究,见好就收。
“误会既然解除了,还是来说说婚事吧。正巧两家人都在,能商量的确切一些。”林母适时出声。
今日已经闹成这般,索性趁热打铁定下林睿和姜芸的婚事,也不枉丢脸一场。
姜绍和同姜李氏对视一眼,心生妥协。
这种事不论谁对谁错,吃亏的都是女子。姜芸如今除了嫁给林睿,也没有旁的选择了。
“娘,我不嫁。”姜芸看出他们的打算,急声制止。
姜绍和厉声呵斥:“败坏门风的东西,你不嫁想干什么?去庙里当姑子不成!”
姜芸一怔,被吓的不敢说话,无声流泪。
姜李氏见状耐心劝说:“芸儿,你就认命吧,嫁给你表哥怎么也好过去庙里做姑子。”
姜芸听的一脸绝望,扑在姜李氏怀里痛哭不止。
姜家大伯母好言劝道:“林公子好歹也是个秀才,嫁过去当正头娘子也不算辱没。”
商户之家虽有点钱财,但地位低微,身份贵重的人家压根瞧不上他们。
姜芸这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好芸儿,我从小就喜欢你疼爱你,你嫁过来我定当你如亲生女儿般,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林母当众表态。
林睿也举起手道:“表妹,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你好,绝不变心。”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过完年你们挑个吉日请媒上门。”姜绍和一语定音。
林睿和林父林母闻言同时松了口气。
丢脸就丢脸吧,捞着个媳妇也不亏。
姜芸心灰意冷,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恨恨的剜着姜舒。
姜舒杏眸凌厉的盯回去,以眼神警告姜芸,再敢有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好好的生辰宴闹成这样,姜绍和与姜李氏没了招待的心情,众人也没了吃晚饭的心思,寒暄几句后各回各家。
“舒儿,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回姜宅,姜父就急不可耐的询问。
姜舒抿了抿唇,将姜芸撺掇林睿设计坑害她一事,从头到尾说了清楚。
“他们好大的胆子!”姜父气怒拍桌。
姜母也气红了眼咬牙道:“姜芸一个姑娘家,心思竟如此恶毒,太可恨了!”
“敢害我阿姐,我饶不了他们!”姜宁起身就往外冲。
“阿弟!姜宁!站住!”姜舒厉声叫住姜宁。
姜宁在门口止步,愤愤不甘道:“阿姐,你别拦着我,我要去找他们算帐。”
姜舒一把抓住姜宁的手,牵着他往屋里走。
“姜芸自食恶果,已经是最好的惩罚了。”
姜母也道:“你阿姐说的没错,你现在再去闹也无济无事,反而会折损你阿姐的名声。”
若让人知晓事情真相,那姜舒同林睿在后花园独处了那么久,不知会被传成什么样。
谣言是可以杀人的。
“难道就这么算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姜宁气的捏拳,俊脸鼓鼓的。
姜舒戳戳姜宁气鼓的脸,安抚道:“日子还长着呢,急什么。”
“放心,我不会让你阿姐白受欺负的。”姜父心中已有打算。
听到这话,姜宁总算消了气。
入夜,璟王府。
郁峥在书房处理文书,一黑衣暗卫忽然出现在屋内,跪地禀报。
听到暗卫的话,郁峥手里的文书被捏的变了形。
“下次再遇此类事,尽早出手,不要让她置于险地。”
“若再如今日这般,你便不用来见本王了。”
“是。”暗卫低头应下,背上浸出冷汗。
郁峥放下手中变形的文书,拧眉问:“你当真听到她说她不能有孕?”
暗卫点头:“当时属下虽离的有些远,但花园清静无人,听的很真切。”
习武之人本就耳力极佳,暗卫受过专门的训练,耳力目力更是异于常人,应当是没有听错。
“退下吧。”郁峥挥退暗卫,拧眉沉默了许久。
不能有孕,的确是有些遗憾,不知宫中太医可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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