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完结
方才因为担心长姐,不慎冒犯殿下,只是无心之失,请殿下不要介怀。”顾令璟倒是稳得住,脸...“谢昭鲁莽冲动,方才因为担心长姐,不慎冒犯殿下,只是无心之失,请殿下不要介怀。”顾令璟倒是稳得住,脸上已不见方才的红白交加。 谢昭脸色难看,却不得不拱手告罪。 四皇子轻笑一声,倒未曾计较,只是扫了他们一眼:“昔
状态:完结 作者:谢沅 1.37万字更新:2025-02-24 19: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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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鲁莽冲动,方才因为担心长姐,不慎冒犯殿下,只是无心之失,请殿下不要介怀。”顾令璟倒是稳得住,脸上已不见方才的红白交加。 谢昭脸色难看,却不得不拱手告罪。 ...
“与你无关,别自作多情。”顾令璟淡声打断他。
“是与我无关,所以我是来告别的!”谢昭横了他一眼,又对谢沅愧疚道,“自从我来后,总闹得长姐伤心难过,我若回府,想来长姐才能安心。”
顾令璟眉头微皱。
只是他还没拒绝,就被谢昭抢先。
后者一把拉起自己衣裳,露出白皙如玉的脚腕,上头浅浅印着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我伤已经好全了,你还有什么借口能拖着我!”她冷哼一声。
谢沅关心着她的伤势,没有将这话入心。
顾令璟则道:“我父亲三日后回京,他特意来信叫我请你留下。”
忠义伯任二品江陵布政使,是实打实的一方大员,近日正要回京述职。
他是文人,也素来看重有才能的后辈,先前《为国论》传遍京城,将江南七大才子压得风头半点不剩,忠义伯自然有所耳闻。
知道谢昭住在自己家里,哪还有放他离开的道理。
而谢昭闻言,胸膛气鼓了一瞬,瞪着顾令璟不说话了。
谢沅道:“既然如此,小弟就安心住下吧,崔姨娘那里我去说。”
“嗯……忠义伯我还真得罪不起。”谢昭恹恹应了一声,“姓顾的,算你有能耐!”
顾令璟眼中浮起笑意,正想说什么,却见朝冬通报后匆匆进来,急道:“世子,您被参了!今日早朝,四皇子的人参了您***失职,包庇妻弟!”
“什么?!”谢昭拍案而起,“四皇子竟当真敢与我们撕破脸!”
“还有二公子您。”
朝冬道:“您被参的更狠,那***私下去京郊查案,却没有上报大理寺,还被御史台翻出来世子为了您两次求救神医,而世子夫人……始终命悬一线,因此认定是您心思恶毒,蓄意破坏长姐求医的机会。”
“御史台?”谢昭更不可置信了。
因为《治国论》,御史台将他夸了又夸,评价极高。
谁知道前几日还在一口一个好后生叫着的老头子们转眼就翻脸不认人,好后生成了白饭粒,被架在火上,恨不能将她烧个干净。
谢昭虽为官三年,但有谢沅外家与谢父的人脉作保,又有顾令璟照拂,没遭受过多少毒打,此时被御史台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无情嘴脸打击得回不过神来。
“你为太子这么尽心尽力,四皇子怎会坐视不理?”顾令璟还算冷静道。
“想来是他知道昨日我们在欧阳神医那里的闹剧,私下探查过后,就以此开刀来攻击你了。”
《治国论》如今传颂之广不可估量,谢昭也随之名声大噪,只要打击了谢昭,太子的声望也必然大损。
四皇子行事虽然偶然很迷,却不是个蠢货。
“好不容易告回假,真不叫人安生!”谢昭大步往门外走去。
顾令璟也起身跟上。
“小弟,夫君……”
谢沅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昭打断:“前朝势力错综复杂,长姐只怕理不清楚,就无需担心了,我和顾令璟自有应对。”
谢沅闭上了嘴。
她转身坐回原位,给自己倒了杯茶。
含秋疑惑道:“二公子宽慰夫人您,您就真的不急了吗?”
“有什么可急?”谢沅抿了口茶,“最晚明日,他们自然会来找我。”
含秋似懂非懂:“可他们被攻击,您……一点都不担心吗?”
“人不是活得好好的?”谢沅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指,“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也是,夫人您重病难治都没失望难过,世子与二公子不过被整个御史台弹劾而已,算不了什么!”
旁听她们对话的含梅几人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御史台是什么省油的灯吗?
*
正如谢沅所料,那两人甚至都没撑过今夜。
晚膳过后,顾令璟就回来了。
简单的关心过后,他就说起了正事:“这件事影响太大,只有夫人出面解释才能消去外头的质疑声。”
“我自然愿意为夫君与小弟解释。”
谢沅笑容温柔。
见她不再提别的,顾令璟顿了片刻,只能继续说出目的:“除此之外,可能需要你请外祖父进宫,叫他老人家在圣上面前为我和谢昭正名。”
四皇子紧咬不放,这已经不是一个谢沅解释过后就能解决的问题。
顾令璟为谢昭两次求医是事实,还曾包庇他查案失职的过错,只要被拿住这点攻击,顾令璟失职***是必然,而谢昭戕害长姐的罪名即使不成立,两次截胡神医诊治之下,她名声不在,仕途也一定会遭受重创。
就算太子有心保他,帝心却在四皇子那一边。
这时就需要一个有声望又简在帝心的中立派来周旋了。
谢沅外祖父曾是帝师,如今虽已致仕,声望与人脉却还在,当今宣文帝对这位老师也素来礼待。
有他出面,四皇子才不会紧追不放,宣文帝的金口玉言才能叫外头不敢质疑。
谢沅沉吟片刻,有些为难:“外祖父年纪大了,也早就不管朝事,现在忽然要劳动他老人家为我奔波,我……实在舍不得他累着。”
闻言,顾令璟愣了一瞬。
谢沅从没有拒绝过他的要求。
以前若有这种事,甚至都不必他提,她会主动为他处理好。
他沉默了半晌后,才说道:“听说表哥近日正在为天水郡豪强世家欺压百姓一案苦恼,我与孟氏有些交情,可去信一封,帮表哥破案。”
谢沅眉头微松。
她舅家姓薛,也算京城里排得上号的清流世家,大表哥任天水通判,在地方上熬资历,近***的确正为一桩案子苦恼。
薛家权势虽有,却强压不过地头蛇,孟氏是天水郡豪强世家之首,他们若肯放话,表哥的困难就不是问题了。
难就难在孟氏的人情不好欠。
有了顾令璟的话,她很快就点头:“我明日就去找外祖父。”
“有劳你了。”顾令璟声音依旧温柔,却总少了些什么。
谢沅笑了笑。
翌日,她就去了薛府。
薛府距忠义伯府远一点,马车走了近一个时辰才到。
谢沅虽然长在云州,自小却常与外祖家通信往来,感情没有生疏,还因为父母早亡的缘故得薛家百般疼爱照顾。
院子里,薛老夫人早就等着她了。
在抱着谢沅哭了一场后,她才稳住情绪,说道:“我还想去忠义伯府瞧你,你就自己巴巴跑来了,若是为孝顺我与你外祖父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为了那两个没心肝的东西跑这一趟!”
“我跑这一趟,也是想叫您与外祖父放心,我只要不咳血,身体便没事的。”谢沅抱着她的手臂摇了摇。
只有在外祖母面前,她才像个孩子。
“那位神医你外祖父已经派人去寻了,很快就会有下落,你放宽心,养好身体才最重要。”
“外祖母放心,没有比我更珍视自己身体的了。”谢沅笑着为她擦了擦眼泪。
“嗯……”薛老夫人眼神渐渐冷了下来,“还有你那个庶弟,我瞧心思可不小呢,要我说,当初你就不该认下她嫡出的身份,捧着她步步高升!人家翅膀硬了,这就来反咬你一口了!”
“小弟性子直率,偶尔行事虽然冲动,但从未有过坏心,她也向我解释过了。”谢沅说道。
“天真!”薛老夫人眉头一皱,“她若当真没坏心,岂会坏了你两次求医的机会,叫你始终命悬一线?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外祖母,此事真的是巧合,小弟绝不会故意害我。”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若不长心眼,被卖了可别来找我哭!”薛老夫人冷哼一声,“还有无论如何,你都要记着我的嘱咐,死守着别叫她被记在***名下……那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谁若叫我哭,外tຊ祖母一定会提刀替我砍了那人!”谢沅笑容明媚,“最疼我的就是您了!”
“你倒是机灵!”薛老夫人说完,也叹了口气。
可恨欧阳神医脾气古怪,便是薛家也不能打动他,若非如此,她岂会寄希望于忠义伯府?
两人聊了片刻,也见过几位舅母表姐妹后,谢沅这才去找薛老爷。
她刚进前院书房,就看到一个年轻男子坐在上首,这人眉眼俊美而脸色苍白,细看还有几分眼熟。
谢沅没想起来究竟熟在哪里,愣了一瞬。
侧首坐着的薛老爷咳了一声:“沅姐儿还不见过太子?”
闻言,谢沅心中诧异,但立即福身行礼:“臣妇见过太子殿下。”
传闻太子身患奇症,久居东宫而不出,只有金銮殿上的朝臣见过他。
即使谢沅与他算是姨表兄妹,也从没有见过面。
“不必多礼。”
“谢殿下。”
谢沅站起身。
“听说你也有病?”太子好奇地问她,眼中***三分兴味与挑剔。
谢沅不懂他在挑剔什么,只是道:“回殿下的话,臣妇先天不足,只是成人后才复发。”
“哦……这病不稀有啊?”
“……据欧阳神医之言,并不算奇症。”
“这样……”太子有些遗憾,又***些得意,“本宫的病,稀有得很呢。”
谢沅又愣了一下,斟酌宽慰:“殿下福泽深厚,必能早日病愈,健康无恙。”
她说的好听,谁知太子闻言,脸却忽然拉了下来。
薛老爷见状,忙强行转移话题:“殿下先前的话,老臣心中有数了。”
“嗯……那就这样吧。”
太子矜持点头,也没多留,很快便离开了。
临走前,他深沉莫测的眼神再度扫过谢沅。
谢沅低头福身。
薛老爷送过太子回来,表情轻松了许多:“太子所求与你所求是一件事,我倒是多了两个人情可讨!”
谢沅说完顾令璟已去信孟氏的事,又疑惑道:“小弟不过是个五品大理寺丞,怎么会劳动太子请外祖父出马?”
“四皇子占帝宠又占实权,太子处境艰难,谢昭这样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当然要全力保下。”
谢沅点了点头,转而道:“我从没有见过太子,竟不想他这样……怪异,外祖父,他的病会伤到脑子吗?”
“咳——没有的事,他脑子虽有些异于常人,但不是没有,才德……也算兼备。”
“……哦。”
薛老爷目光复杂:“总之,你以后就知道了,还有……没事别惹他。”
谢沅云里雾里地点头。
她在薛府待了一上午,用过午膳后才回。
桃颐院外,含竹看到她后松了口气,连忙上前禀报:“夫人,三姑娘来了,正在里头等着您。”
谢沅应了一声,刚进院子就听到顾令潇阴阳怪气的声音——
“堂堂世子夫人,喝这等粗茶,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她一脚刚跨进屋门,迎面就见一个茶盏向她摔来,她迅速转身躲开。
“啪”的一声,茶盏撞在门上,应声而碎。
“你去哪了?!”看到谢沅,顾令潇立即起身,柳眉竖起,“哪家后宅夫人像你这样心野,日日不着家,看你精神奕奕,哪像个将死之人?怕不是借病来邀宠吧……真是下作!”
她上下打量了谢沅一眼,不屑之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谢沅眼神冷了下来:“若我没记错,祖母罚了你禁足?”
“那又怎样?”顾令潇下巴微抬,“我父亲后日回府,祖母又能奈我何?”
说罢,她嗤笑一声:“你也就会拿祖母狐假虎威了!可祖母年纪大了,又能护你几年?我是我大哥唯一的嫡亲妹妹,你若识相,将我奉承好了,可比一百个祖母管用!”
谢沅没有回答,偏头对含秋道:“三姑娘打碎桃颐院茶盏一个,其余无法成套,去寻管事嬷嬷开库房另取一套……就拿斗彩三秋杯吧。”
“是。”
“站住!”
顾令潇忙喊住含秋,气道:“库里只有两套斗彩三秋杯,你的嘴是镶了金么,怎么配用这样名贵的茶盏?!”
“堂堂世子夫人,用些上不得台面的茶盏,说出去要丢人的。”含秋原话奉还,转身就出去了。
顾令潇怒道:“你库里那么多好东西,偏要用我府里的?!”
谢沅一笑:“原来三妹妹是想要我库里的好东西了。”
顾令潇脸色涨红:“我是在给你机会将功折罪!”
“我何罪之有?”
“孩子不会生,中馈掌不好,霸着我大哥不放,还搅和得我们家宅不宁,你这种不安于室的妒妇,也只有我们伯府人善良,这才捏着鼻子接纳了你!”
“那我还该谢你了?”
顾令潇冷笑一声:“我肯用你的东西是给你脸面,你若将你库里那两套红玉珍珠头面与那三匹烟锦纱拿出来,再给我两千两银票赔罪,我就不再追究你冒犯我的事!”
说罢,她又高傲地补充:“如此,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可以叫母亲将掌家权暂时交给你!”
谢沅被逗笑了:“分明是我掌家,私下贴补全府各院的份例更高更好,在你嘴里,倒像是给我恩赐了?”
“谢沅,你别不识好歹!”顾令潇看了眼天色,不耐道,“我没空与你废话,快去开库房给我拿头面与锦缎!”
“三妹妹若肯改口叫我一声母亲,给你置办行头倒也无妨。”
“什么?”
在顾令潇愕然的眼神下,谢沅莞尔一笑:“能这样包容满足你一切无礼要求,我受你一声母亲,不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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